呷鬼的來了(第一組)
故事背景介紹
故事描述一群台北來的學生前往宜蘭鄉村找尋當地耆老獲取鄉野怪談的經歷。
開頭透過學生小羊之口闡述第一個鬼故事-燃燒的白鷺鷥城圍,描述二十幾年前曾出現的白鷺鷥群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及老廟祝看見遠方燃燒的白鷺鷥群頗為驚訝,後來老廟祝的死亡也為鬼故事增添神祕氣息。
過程中由於行駛於頻繁發生事故的北宜公路,沿途灑冥紙的車輛及電線桿上的南無阿彌陀佛無一不讓人有遐想,使這段旅程更增添一絲恐怖氣息。
第二個鬼故事透過小羊的回憶而展開,描述當地耆老石虎伯訴說刣豬炎遭遇的離奇事件,闡述刣豬炎為救小女孩而揹著她過河,事後發現背的竟是棺材板的離奇鬼故事。以及石虎伯對小羊和他的同學們所說之「鄉土」所衍生之各種的想法。
最後透過小羊「認為」開到目的地的反應,以及石虎伯見到的場景所做出驚嚇的表情為本篇故事畫下一個充滿懸疑意味的句號。
人物介紹
小羊:本故事男主角,負責跟二姊夫借車即開車載同學們經過北宜公路至宜蘭鄉下找當地耆老。為兩則鬼故事的開頭者。透過他的述說及回憶呈現兩則鬼故事的全貌。
小象:小羊的妹妹,負責帶同學們及白珊。
白珊:系花,讓小羊願意當工具人帶同學們至宜蘭鄉下找當地耆老的主要原因。
二姊:一開始質疑小羊借車的原因,後來同意借車給小羊讓他帶同學們到宜蘭去。
二姊夫:借車給小羊讓他能帶同學們開到宜蘭去。
美國同學:體驗撒冥紙,並不知道其中含意,只覺得這個活動很好玩,並於還沒開到九彎十八拐時便把金紙灑完。
老廟祝:當地耆老,在小羊未去探訪前久病不起,直到小羊動身前往拜訪的那一天才突然要至廟裡燒香,並看見遠方的燃燒白鷺鷥城圍而驚嚇,後於小羊離開後不久病逝。是第一個故事的來源。
石虎伯:當地耆老,述說刣豬炎遇見難以言喻的故事,也於故事最後在堤防看到一群身影並說出呷鬼的來了這句貫穿全文的話。
刣豬炎:第二個鬼故事主角,在過河時為幫助小女孩而用繩子綁住她,最後發現後背上的是棺材板。
小女孩:真實身分是棺材板。
場景一
故事開頭發生於北宜公路,小羊開著九人座福斯,車上載了11個人,其中包含他的妹妹小象、系花白珊、兩位美國同學及其他女同學。北宜公路因頻發事故的關係導致路過的車輛無一都會買冥紙沿路撒,以確保自身不會發生無法解釋的事情。
小羊在出發前向二姊夫借他的九人座福斯以便能開車帶同學們至宜蘭,而這也是他這三個禮拜以來第三次借車。二姊對他又要借車的請求很不解,認為他為何要一直跑到宜蘭鄉下去並且駁回他借車的請求。此時小象解圍並說出系花白珊也要隨行,讓二姊認為小羊想要把妹因而答應將車子借給小羊,這才解決車子的事情。
回到車廂內,因南無阿彌陀佛的字樣一直在電線桿上出現,因此話題逐漸往超自然事件的方向討論了起來。有的女同學不禁開始問甚麼是「老大公好兄弟」,小羊也說在北宜公路上最好不要問這方面的詞彙,以免讓他們以為是要找他們。而小羊挑在在車子氣氛格外緊張時在添上一筆,直接述說好兄弟就是鬼魂之事以嚇唬車上的人,使整台車子都在尖叫。
過了一段時間後有人問要到了沒有,小羊以路上都在塞車判斷還要很久,此時小象提到班上還有同學還未聽過「呷鬼的來了」來要求小羊講故事。不過眾人的要求小羊只好講起第一個故事...。
場景二
拗不過眾人的要求,小羊開始說起他先前至宜蘭鄉下的故事。當時小羊一行人為了拍白鷺鷥而到宜蘭尋找叫二五萬仔的白鷺鷥城,可到達目的地才知曉此處的白鷺鷥早已於二十多年前就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小羊為了證明此處曾有過白鷺鷥而不讓自己丟了面子於是便在附近的老廟詢問老廟祝這裡以前是否有白鷺鷥的存在,而老廟祝則感嘆已經很久沒有人來此詢問白鷺鷥的事情了。
在與小羊對談的過程中老廟祝眼睛盯在遠處的竹圍,此時他看見成群的白鷺回來了,而一旁的小羊他們捕捉到老廟祝的神情並拍攝下來。老廟祝看見遠方竹圍的白鷺鷥在夕陽映照下飛起,變成熊熊的火焰,規模像是一座城般。小羊連忙詢問老廟祝看見甚麼,老廟祝將情況說給小羊聽,而當小羊詢問現在還是這樣嗎?卻只得到老廟祝感傷的一句「現在甚麼都沒有了」。
聽到這裡,車上的氣氛變得無比緊張,而小羊接著說之後他們將拍攝的照片想送給老廟祝時卻發現找不到原本的廟宇,而且照片裡的廟宇竟變成了墳墓,這讓車上的眾人都毛骨悚然。小羊也想起背包有當時的照片並用誇張的語調問眾人想不想看,除了兩位美國同學外沒有人想看,結果小羊沒有帶在身上,讓上的眾人都嚇了一跳,此時小羊也說出後續的事情。
上個禮拜他跟朋友們找到老廟祝的家,才發現老廟祝已過世,而老廟祝的家人看到照片後也紛紛誇獎照片拍得很好,並向小洋一行人述說老廟祝的情況,原來老廟祝原先是臥病在床,直到小羊一行人來訪的那天才下床說要去廟裡面燒香拜拜,而回到家後又持續躺在床上並一直重複說著白鷺鷥及白鷺鷥城的事情,過了六天才往生。在講述後續的時候,美國同學們將冥紙撒完了,而小羊又嚇唬了一下美國同學們才繼續說後續的事情。
場景三
小羊在開到九彎十八拐時回想起之前在宜蘭當地耆老石虎伯講的一段故事。
有一位阿伯叫刣豬炎要過濁水溪回大洲。而前面有一位身影蹲在河邊。近看是一位小女孩在河邊說自己要過河給家母送藥,身上提了一袋藥包。但是自己身體比較嬌小無法過河,因此請求身後的刣豬炎阿伯幫忙背小女孩過河。由於當時環境的人民相信鬼的事件,會認為要幫小女孩是一個鬼的計謀,因此啟發刣豬炎的懷疑。雖然有些懷疑,但怕會因為這樣而冤枉人家因此始終答應背小女孩過河。刣豬炎使用了捆豬的繩子捆綁著小女孩在他背上。
而在涉溪的途中,小女孩的藥包掉進河裡。小女孩想要刣豬炎為她撿起藥包,但這讓刣豬炎引起更大的懷疑,認為這是水鬼的伎倆,會趁著他在撿藥包時把他溺死。但小女孩在刣豬炎背後越鬧越大,持續的慘叫,甚至想要脫離繩子。刣豬炎拼命的從河裡跑回岸上,再跑回自己的家裡才把繩子揭開。他發現,在他背上的不是一個小女孩。而是一個棺材板……從背後摔到了地上。之後當刣豬炎要過濁水溪時都會聽見很多人奔跑的聲音,並聽到「呷鬼的來了」的叫喊,但到第二年的春天,刣豬炎的屍體被發現在出海口。
小羊一行人聽完這個故事後不知是誰說了很鄉土來稱讚石虎伯,而石虎伯很納悶為什麼要說我是鄉土,是褒獎呢?亦或是涵蓋其他的意思。而小羊他們則跟石虎伯約定後禮拜要再來聽石虎伯講「呷鬼的來了」。
結局
經過長時間的開車,小羊在開過九彎十八拐並回想完與石虎伯的對談之記憶後車子也停在了蘭陽大橋的紅綠燈。興奮的他大叫「呷鬼的來了」並順便叫醒後座的眾人,有人因剛睡醒而問說在哪裡,小羊連忙說過了蘭陽大橋往右轉再往右轉就會到了。
另一邊,石虎伯望著下著雨的天空逐漸暗了下來並擔心起瓜田。同時也擔心和納悶為了三個禮拜前的一個驟雨的夜晚,對著幾個翻過堤防跑到草療躲雨的小羊他們說著身邊這一條濁水溪,也說了早前做大水淹沒村莊,淹死人和水鬼的話而感到後悔不已。但他心裡不服,覺得當時除了問年輕人台北有甚麼好玩的之外就只剩濁水溪可以談論了,而濁水溪除了大水跟水鬼又能說甚麼呢?也感嘆要不是修輪胎的人找到他們可能會談更久。
而石虎伯沿著溪岸巡視瓜田並想如過在這樣下雨不用等水淹,西瓜已經不甜了,當他回到草寮時被自己有智能障礙的外孫嚇了一跳,外孫告訴他阿嬤再等他吃飯,而石虎伯讓他轉告阿嬤讓她先吃,而外孫拒絕了。
正當兩人爭執不下時石虎伯聽到堤防邊好像有一群人在齊聲叫他,這時石虎伯走出草寮往堤防看時,由於天色很暗他與看見一群人像皮影戲的皮偶似的再動。石虎伯先是愣住,在想了一下後著了驚似地叫了起來,並喊著「慘了,呷鬼的來了!」而智障的孫子覺得好玩也跑出來淋著雨向著堤防上的人喊著呷鬼的來了,此時的雨越下越大了。
番外
幾年之後直播主阿明獨自來到了這個村子,如今這個村子已經被當年持續不斷的降雨以及濁水溪的潰堤淹沒,據傳說當時有位叫作石虎伯的長者和名為小羊、小象兩兄妹與小象的同學們一同住在石虎伯家中,當時他們並沒有關緊門窗做足防水災的準備,屋外依舊大雨磅礡,但屋內的人沉浸在融洽的氣氛中,直至深夜,所有人早已進入夢鄉,此時水位已經上升不少,更糟糕的是提防突然崩潰,水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淹沒整個村子,而位在提防邊石虎伯的家,首當其衝遭到破壞,無人倖免,這就是這個村子最後留下來的傳說。
而阿明正是為了這個傳說前來探險直播,傍晚時阿明來到村落的遺址,他發現堤防邊有一間完好的屋子點著燈,隱約能看見人影走動,於是阿明便開始直播並前去查看,屋裡看見了4個人,而他們看見阿明這個外人後也熱情款待他,阿明也與他們一起準備晚餐,邊準備晚餐阿明邊詢問這座村子的故事以及他們仍留在這裡的原因,詢問過後他想不清楚為什麼這家人卻還留在這裡,就這樣帶著疑問入睡。
阿明感覺屋內的濕氣越來越重,當阿明感覺快要被淹死後他才從睡夢中驚醒,醒來後並沒見到屋內的人,只看見了一位智力有問題的小孩,這個小孩從阿明來到後就一直在重複“水災”兩個字,而阿明也覺得這裡的氣氛越來越怪,便詢問小孩其他人呢?小孩說:大家都淹死了,說完後小孩就跑出門,而阿明認為他在胡說八道便沒有理會,直至早晨,阿明發現屋內並沒有人,當他打開大家的房間時,房間內卻有一堆被水沖刷過的白骨,阿明看到這震驚的一幕,直播中斷,從此下落不明。
故事的省思
分為以下三點:
1.文章中提到白鷺鷥城的白鷺鷥突然就消失不見了,雖然文章中沒有提到白鷺鷥突然消失的確切原因,但可以推測是有著氣候變遷問題又或者是環境污染的問題,環境污染讓大群的白鷺鷥不再回到白鷺鷥城,老廟祝的病也或許是污染讓他生病,白鷺鷥突然回到白鷺鷥城跟老廟祝突然想出門,這種巧合,或許就是一種超自然現象。
2.北宜公路常年有許多車禍,不只是北宜公路的路況險惡,也是因為有許多人追求刺激騎、開快車,才產生了這麼多不幸的意外,這些意外的發生,讓北宜公路上有許多迷信,這些迷信也讓北宜公路上增添了許多神秘的氣息。要是大家都能夠安全駕駛,北宜公路就會成為一段很漂亮的公路,不會有如此多的意外,更不會有沿路灑冥紙這些奇怪的習俗。
3.透過這個故事懸疑的結尾,讓我們對鬼的真實性產生疑問,也反映了人們對未知之事的恐懼。